赵靳堂说行吧,拿上衣服进了浴室。
周凝抱着儿子到床上喂他,吃得稍微用力一点,她疼得倒抽一口气,一摸,有点出血,小家伙有乳牙,咬得时候很用力,她很遭罪。
掀起衣服,换一边继续喂。
“别咬妈妈了,你轻点,好痛的。”
周凝轻轻拍他的手哄着。
之前也被咬过,没这次严重,都见血了。
喂着喂着,小家伙终于睡着了。
周凝小心翼翼将他放回婴儿床里,拿了玩具放在一旁,陪他睡觉。
看着小家伙睡着的模样,周凝手撑着下巴,心里很奇妙的感觉,血浓于水不是说说而已,她对孩子没有太大的期望,只想他健康长大,快快乐乐,过正常平静的生活就好了。
她没有太多的期盼了。
赵靳堂冲完澡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捋头发,将头发完整捋到背后,浑身上下散发着水雾,走过来就抱住周凝,用下巴去蹭她脖颈。
周凝被弄得很痒,说:“你别蹭我了,很痒,胡茬没刮吗?”
赵靳堂说:“忘了刮了。明天早上起来再刮。”
周凝嘘了一声:“小点声,儿子刚睡着。”
“他吃饱了?”
“恩。”
“那岂不是到该喂我了。”
周凝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,无奈瞥他一眼,说:“你能不能矜持一点,别什么都往外说。”
“老夫老妻有什么不能说的,还是你又害羞了?”
“我没你脸皮厚。”周凝拿过他的毛巾,帮他擦头发。
“我脸皮不厚,怎么追到你。”
周凝眼睛弯弯,眼睛亮亮的,她穿着宽松的睡衣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一律发丝垂在胸口,像是羽毛一样,轻轻晃动。
赵靳堂把她抱上床,压了下去,纠缠她亲了一会儿,过夫妻生活。
赵靳堂目光直勾勾的,盯着她看,说:“儿子咬疼你了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出血了。”
“一点点,不碍事。”
“这小子,下口不知道轻重。”
“小孩子嘛,他现在懂什么,很正常的。”
赵靳堂看着就心疼,说:“要不让他吃奶粉吧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周凝摇了摇头,虽然很疼,但是想到孩子,就什么都值得了。
“不要为了孩子忽略自己的感受。”赵靳堂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