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忽略我的感受,这是我要承担的责任,不怪孩子,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,我妈妈都没说什么,很正常。我要是真的不舒服了,就不会继续的,你啊,就别操心了。没想你那么严重。”
赵靳堂说:“不管了,断他粮,让他吃奶粉去。”
“你要对你儿子那么残忍吗。”
“不残忍,你要是想还想喂,我勉为其难满足你。”
“停,你打住,我听这话怎么怪怪的。”
赵靳堂没给她机会反应,抓住她的手抵在柔软的枕头上,避开她不适的地方,温柔绕着圈亲吻。
周凝闭了闭眼,天花板的吊灯有点刺眼,她伸手挡住,说:“赵靳堂,关下灯。”
赵靳堂起身片刻,关了灯,留下一盏落地灯,照得房间非常温馨自然,倒是不刺眼了,周凝却扯过被子,蒙住了脸,气息渐渐乱了起来。
赵靳堂将她被子拽了下来,说:“别闷着,当心缺氧。”
“赵靳堂,你要多久才好?”周凝声音懒懒的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“困了?”
“恩。”
她带孩子的作息很正常,晚上虽然不用起夜,有赵靳堂照顾孩子,但她不放心,偶尔晚上起来,看看孩子的。
赵靳堂说:“你难为我了,宝贝,我多久,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稍微快点结束……”周凝说着自己都笑了,唉了声,“你好烦,等会吵醒儿子了。”
“不会,他睡得很熟,不容易吵醒。”赵靳堂哄着她说,“忍一忍,快了。”
周凝不相信他说的话,这个男人,有太多前科了,每次都骗人,一般说快了,起码还有十几分钟,她很好奇,他现在也不小了,怎么精力还那么旺盛。
“怎么还分的?”赵靳堂察觉她不是那么投入,说:“你分心,不投入,我结束不了。”
“那我要不要喊点什么?”
“喊什么?”
周凝吸了口气,夹着声音说:“老公,你快点吧,好不好……”
赵靳堂差点绷不住笑了,说:“你是害我吧,恩?”
“不是这样说吗,那怎么说,你想我怎么说?”周凝真不懂,她平时都很少撒娇,更不会夹着说话。
赵靳堂说:“你正常说话,不用特地撒娇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“我夹不好听吗?”
“不是不好听,怎么说呢,不适合你。”赵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