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以告诉你,走什么程序都可以。”
“英其,你一定要一意孤行吗,沈宗岭他目的不纯,他帮不上你,赵烨坤蠢蠢欲动,你现在的处境不妙,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多谢你关心,不过我不信了,他在国内还敢那么大的胆子,这里又不是国外,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赵英其很有底气,当初留在桦城,就是有这方面的考虑。
向家豪说: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,有权有势,什么事做不出来,想搞你们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多谢你的提醒。就到这里吧,再见。”
赵英其说完先挂断了电话。
浴室的门被人敲响,沈宗岭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说:“英其,拿衣服了吗?”
赵英其回过神,说:“拿了。”
外面安静一会儿,沈宗岭说:“开下门好不好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想和你一起洗。”
赵英其懒得理他。
浴室的门是锁上的,沈宗岭是进不去的。
等赵英其洗完澡出来,沈宗岭哀怨站在门口等着,说:“你这么防我啊?”
“不防你防谁。”
她的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,湿发搭在肩头上,走过的地方,沈宗岭闻到她身上的幽香,比什么昂贵的香水都要好闻。
沈宗岭跟屁虫似得,黏了上去,将她打横抱起来,往沙发上一放,他撩了撩她的湿发,说:“怎么不吹干?”
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?”
“我应该生气吗。”
“别生气,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吗。”沈宗岭嘴上说道歉,但是没有一点道歉的诚意。
赵英其有种感觉,他现在做什么都有点故意为之,在博存在感,要她注意到他。
她有时候也挺无奈,这个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,总是做些幼稚的事情。
要是她还年轻,或许会有点感动,哇,这个人为了我打架诶。
但她已经过了那年纪,只会觉得真的很幼稚,不理智。
算了,劝不住他。
她懒得再费唇舌,只是提醒他:“最后一次,别再搞事情了。”
沈宗岭说:“不打架了,行吧。”
“行、吧?”
“我保证不动手了。”
赵英其气的白了他一眼,说:“你只是保证不动手,意思是还会搞其他新花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