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家豪还惦记你,我不能眼睁睁当做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赵英其说:“我的态度不明显吗?别人的想法不重要。给潼潼做个榜样行不行。”
沈宗岭其实已经够克制了,他从来不会和人把关系弄坏,老油条一个,长这么大,确实第一次和情敌动手。
怕赵英其生气,他老实收敛,端正态度,诚恳认错,和她再三保证,她才罢休。
第二天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赵英其特地关注了一下头条,看来应该是被压下来了,要不然这种事当天晚上都爆开了。
而向家豪这边,他昨晚和沈宗岭动手的事,被向家知道了,向母非常生气,对他有很有意见,一个电话把他叫回去。
向家豪回到家里,往沙发上一瘫,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“好心你啊,有点出息行不行,还学人家去打架,你知不知道我大半夜就接到狗仔的电话,说我儿子在别人的婚礼上和人打架,动手啊,还有照片!”
向母十分生气,问他:“你还觉得不够丢人现眼吗?居然跟人家动手!”
“动手就动手了,还能怎么着。”
“你什么口气啊,还怎么着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“有什么丢人的,婚都离了。”
“向家豪,你什么意思,别告诉我,你还在惦记赵家那个?!”
“我不想离婚的。”向家豪说,“我后悔离婚了,不该离的。”
“不该离,你嫌麻烦不够多?!”
“有什么麻烦?”
“你自己想想她家那些破事,还不够多?”
“当然不行,他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沈宗岭特别孩子气说了一句。
赵英其看他笑得那么开心,就无语,说:“很好笑吗,笑那么开心。”
“好,我不笑了。”沈宗岭这才收敛起来。
赵英其说:“算了,你爱打就打,下次去练舞室打,打个够。”
“我不打了。”
“少来,上次吵架才过去几天,你又找事。”
沈宗岭不想动手,奈何向家豪跑到他面前来挑衅,再他妈忍气吞声,他还算是男人?
但是怕赵英其生气,他温声说道:“其实偶尔能让你心疼一次,打的不亏。”
赵英其扶额叹息,和他真没话说,她很疲倦,说:“你爱怎么样怎么样了,身体是你自己的,不是我的,万一出什么事,你进医院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