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凝凝,这种人可以不理会,你就去过你喜欢的生活,不妨碍、没伤害别人,你想创作什么,过什么生活,完全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周凝说:“可是孤僻不是不好吗,而且我很敏感。”
“孤僻和敏感又不是贬义词,是中性词,不要被污名化了,你有没有伤害别人,对不对,而且敏感是感知力,感知力强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赵靳堂很温柔摸着她的头发说,儿子都不管了,让儿子一边玩去。
周凝歪头笑着,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眼睛湿润,低头就钻进他的怀里,他摸着她的头发,说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就是想抱抱。”
他这次出差太久了,周凝很想他,紧紧抱着他,一时半会不想松开手。
赵靳堂就笑:“抱抱精是吧,才几天不见,这么黏人了。”
周凝说:“偶尔也是会想你的。”
“只是偶尔?”
“那就经常吧。”周凝配合着说,语气有点小俏皮。
赵靳堂说:“好敷衍啊,想我还得抽空吗,闲下来的时候才能想想我,我做你老公也太失败了吧。”
“没有呀,你很成功,能做我老公的可不是一般人,你可能命不太好,倒霉催的遇到我。”
周凝骨子里还是有点自卑在的,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,按照现在流行的词汇就是配得感太低,那是因为她从小的经历有关,人的性格一旦定型后,是很难再改变的。
后来又生病,反反复复,总给家里人添麻烦,她也就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负担,只会给别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人的情绪就是各种的复合体,什么都有。
周凝就是这样子。
她一直认为自己给赵靳堂添麻烦了,怕给他添麻烦,到现在时不时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赵靳堂捏她脸颊,没有下很重的手,知道她怕疼,说:“我还倒霉啊,我可太幸运了,对你一见钟情,一眼万年,唉,人家的第一次都给你了。”
“打住。”周凝叫住他,“我知道你接下去要说什么,好了,别说了。”
赵靳堂这嘴,她是见识过的,什么话都能说,没正经的时候非常不正经。
在他说出更劲爆的话之前,周凝叫住了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真的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赵靳堂挑眉,一脸坏笑,“你说说,我要说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周凝说,“反正没说设那么好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