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是这样的,不对,你们男人都这样。”
好色是天性。
周凝想不习惯都难。
赵靳堂说:“那倒是没有,你不好运,谈第一段恋爱就是我这样的,没让你和别的男人接触过,一辈子就谈我这一个,会不会遗憾?”
“遗憾倒是有的吧,不过我一直生病,换成别人也遭不住,我也没那个精力,不如这样就好。”
“不遗憾?”
“不遗憾。”周凝反问他:“那你呢?你遗憾吗?”
“我有什么可遗憾的,不是说过上辈子磕破头求这辈子再遇到你。”
周凝不相信他,油腔滑调的,“打住了,好了好了,不要再油腻腻了。”
“唉,伤心了,嫌弃我了,七年之痒是不是,还是你移情别恋了?”
“没有,什么移情别恋,我哪有。”
周凝被他气笑了:“行了,不和你说了,再陪会儿子。”
赵靳堂指了指嘴巴:“这里亲一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不要,我要。”赵靳堂趁她不备,凑过去亲了下,啵唧一口,他真的是惯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纠缠她好一会儿,才把人松开。
周凝摸了摸嘴唇,说:“你就不能正经点,怎么随便就来了。”
赵靳堂说:“这不是不由自主嘛,看到就想亲你了。”
周凝好不容易从他怀里起来,整理了下头发,懒得理他了。
赵靳堂回到家里就不想出去了,还是老婆孩子暖炕头舒心,这几天都在家里陪周凝和儿子,儿子捣蛋难伺候,他在家里当牛做马的,乐在其中。
周凝趁他难得在家里,她正好把稿子画了,难得静下心来,她有单独的工作间,里面摆满了画具,平时不让小孩子进来,就怕帆帆趁她不注意,万一吃到了颜料或者磕磕碰碰到哪里。
等她画完稿子,又接到工作电话,处理完,天都黑了,已经是傍晚时间,她赶忙下楼,赵靳堂抱着儿子在厨房里炖汤,小家伙和他亲近了不少,愿意被他抱,一大一小的,在厨房里忙。
赵靳堂拿了勺子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,喂给小家伙吃。
小家伙吧唧吧唧嘴,小奶音很嗲说:“还要。”
“好喝吗,你告诉爸爸。”
小家伙不吭声了,眼巴巴望着汤,是还想喝。
赵靳堂说:“还是爸爸的厨艺好是吧,妈妈做的不好吃,是不是。”
小家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