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吧,还有缘分。”
“不逗你了,睡觉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两个人相拥而眠,感情还是如胶似漆的。
赵靳堂回来之后,周凝脸上多了很多笑容,阿姨都调侃她说:“赵先生回来,你整个人都明媚了。”
周凝不好意思摸摸头发,说: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“对啊,周小姐,很明显,你看不出来吗?”
周凝摸了摸脸颊,“那我之前很憔悴吗?”
“那倒不会,不过看得出来有点疲惫的样子。”
可能是确实太累了。
加上事情太多,赵靳堂不在家里,她很不安,睡眠不好,现在人回来了,心里也就踏实了很多。
周凝不喜欢化妆,化妆太浪费时间,她经常素面朝天,去工作室也是一样,顾青榆说她底子好,不化妆都好看,气质清冷,性格内敛。
以至于没休息好,很容易体现在脸上。
阿姨那阵子都担心她身体出什么问题。
赵靳堂也是一样的,回来之后带她去看中医,调理身体,不放心她的身体。
周凝又开始喝中药的日子。
非常痛苦。
而赵靳堂这次回家来,在家里待了一整个礼拜,和小家伙的关系终于好了不少,小家伙很喜欢骑在他脖子上,小孩子都拒绝不了的。
到了周末时间,他们俩带帆帆出去爬山,帆帆走没几步路就不愿意走了,还是赵靳堂扛着抱上山的。
周凝都替赵靳堂捏了把汗,上山的台阶陡峭,路人还不少,赵靳堂气喘吁吁,小家伙倒是开心得不行,精力旺盛。
赵靳堂倒是无所谓,逗小家伙玩。
他们在山顶看了日落,拍了合照,一家三口,没有任何遗憾。
转眼半个月后,赵靳堂又开始忙,早出晚归,夏天,雷雨绵延不断,一场暴雨下了好几天,小家伙又不舒服,看过医生,周凝在家照顾他。
她无意间关注到网上的新闻,看到一些赵靳堂的采访片段,关于赵家的公司频频暴雷,公司高管各种丑闻接二连三曝光出来,动荡很大。
周凝担心归担心,给赵靳堂打电话的时候,却没有过问,毕竟也怕他分心。
而这阵子,暴雨还在继续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周凝心事重重,不知道赵靳堂那边情况有多么严重,再去搜网上的新闻又没有了,好像一个石头沉入海里,没有声息。
去问赵英其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