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其也不好说,就让她不要担心,她哥有数。
估计是赵靳堂交代过不让说,赵英其才瞒着。
周凝尽量不去操心这些事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日子还得继续,工作室也得忙。
而小家伙的咳嗽一直没好,咳了小半个月,看了好几次医生,做了雾化,结果还是一样。
周凝很担心,天天想办法帮小家伙止咳。
结果小家伙好了,她没好,她的身体出了问题,一下子病倒,是支气管炎,天天咳嗽,咳得睡不着,怕吵到孩子,她都是坐着,等小家伙睡着了,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赵靳堂又是一个大半夜回来的,她在书房里加班加点,反正睡不着,正好被赵靳堂知道,赵靳堂沉着脸问她怎米生病了。
周凝看到他回来,很惊喜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拿东西,你还没回答我,怎么咳嗽了,生病了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周凝看到他就很开心,嘴角挂着笑。
赵靳堂说:“看过医生了?”
“看过了,拿了药,支气管炎,没那么快好。”周凝温升说。
赵靳堂无可奈何,点了点她的额头,说:“服了你了,既然咳嗽,还不早点休息?”
“就是咳嗽睡不着,躺下就咳,咳得不行了,我就起来爸手里的活先画了。”
赵靳堂将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里走,说:“生病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?”
“我想说来着,但是又怕你担心,给你添乱,而且不是什么大病,就一点点咳嗽,你看,你不是也回来了,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回来,你好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心有灵犀吗,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周凝和他撒娇,闻着他身上的气味,说:“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,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。”赵靳堂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还好。”
赵靳堂越是笑,小家伙越是噘嘴,倔强着小脸蛋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赵津帆,我是你爸爸,不是别人。”赵靳堂连名带姓喊他大名。
小家伙还是不搭理,别过身去,碎碎念要妈妈。
没妈妈来,解决不了了。
赵靳堂被打败了:“好好,我去喊妈妈,你别哭。”
很快把周凝叫回来。
一见到妈妈,小家伙立马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