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我一个。」
声音越来越多,最后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喊。
肖恩·奥马拉点点头:「好。明天开始,我们去苏格兰场。每天去,直到他们放人。」
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酒吧门口响起:「等等!」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站在那里,风度翩翩,戴著礼帽、拄著手杖。
「海德门先生!」乔·哈里斯的妻子惊呼。
肖恩·奥马拉并不认识对方,但他的妻子很快就在他耳边解释:「你们被起诉以后,很多人都丢了工作,还被房东赶出了住所。
是海德门先生给我们每个家庭发了10英镑的补助,还帮我们找了房子。还有保释、律师,也都是海德门出面才办妥的。」
这时候海德门已经越过众人,来到肖恩·奥马拉面前,伸出手:「我是亨利·迈尔斯·海德门,是个记者。」
肖恩·奥马拉连忙和他一握手:「海德门先生,感谢您的慷……」
亨利·海德门摇摇头:「不要感谢我,应该感谢莱昂纳尔·索雷尔先生。这些钱是他出的,我只是确保这些钱能真到你们手里而已。」
「又是邦德先生!?」
「他从来没有忘记我们!」
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,再次热泪盈眶。
肖恩·奥马拉更是激动:「所以我们更应该去苏格兰场,我们要把邦德先生救出来!」
亨利·海德门叹了口气:「你们要是真的这么做,反而会害了索雷尔先生。」
肖恩·奥马拉愣住了:「这……这怎么说?」
亨利·海德门看看现场的所有人:「索雷尔先生来伦敦为你们作证,就是不让你们真的因为他被判刑。
如果这次你们再被抓进去了,难道还要索雷尔先生再救你们一次吗?他自己都在拘留室,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?」
这番话问的肖恩·奥马拉哑口无言,其他人也面面相觑,现场的激情一下冷却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肖恩·奥马拉才憋出一句:「可是……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晚上睡也睡不安稳的。」
亨利·海德门微微一笑:「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做,只不过要用正确的方式去做。斗争不是蛮干,要讲究策略。」
肖恩·奥马拉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中年人,然后问:「那……那什么才是正确的方式?」
亨利·海德门环顾酒吧,对众人说: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