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『瘴气说』是错的,『细菌说』是对的。
到那个时候,谁还会在乎朱尔·罗夏尔说过什么?谁还会在乎巴黎医学院和欧洲医学界曾经多么固执?」
苏菲无言,看向远方的海面,看向那无边无际的蓝色,看向海天交接处那条模糊的线。
邮轮忽然拉响了汽笛,悠长而低沉的声音在天际回荡,惊起了一群海鸥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苏菲轻声说,然后转向莱昂纳尔,露出一个微笑,「我们走吧,晚餐时间到了。」
莱昂纳尔伸出手,苏菲自然地挽住他的臂弯,两人向著船舱走去。
苏菲也转换了话题:「我从来没有去过美国,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?」
莱昂纳尔沉默了片刻,他想起三年前的那次访问。
纽约的大桥与教堂,匹兹堡的钢铁厂,安德鲁·卡内基的「公司小镇」,风息镇的枪战,想起旧金山的演讲……
当然还有那些被「锡币」剥削的工人,以及依旧在种族歧视中挣扎的人们。
莱昂纳尔缓缓开口,声音被海风吹得飘散开来:「美国……是一个年轻又矛盾的国家,与法国、英国都截然不同。
它有最先进的科技,也有最原始的剥削;有最崇高的理想,也有最残酷的现实;有无限的机会,也有深重的苦难。」
话还没有说完,两人就看到「佩雷尔号」的船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:
「索雷尔先生,苏菲小姐,晚宴已经准备好了,所有人都在期待与二位见面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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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