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:“井上大人吩咐过,为了您的安全考虑,不能让您一个人在外面活动。”
莱昂纳尔皱了皱眉:“我不是一个人,有孙文陪着我。还是说你们日本现在还有人刺杀外国人?”山本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,支支吾吾地说:“先生,您误会了,东京是亚洲治安最好的城市。但您是我们的贵客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如果您想去哪里,请让我先用马车送您回鹿鸣馆。
然后我会将您要去的地方禀报,然后安排正式的参观行程……”
“我就随便走走。”莱昂纳尔打断了他,“不需要什么行程。逛一会儿就回去,反正离鹿鸣馆不远。”山本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。他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了几下,然后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莱昂纳尔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山本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面:“索雷尔先生,如果您坚持要现在就逛街,我无法阻止您。因为井上大人交代过,不能忤逆贵客的意志。但让您一个人在外面走动,也是我的失职。
在日本,像我这样失职的人……只能切腹自尽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这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注意到这边了,有几个停下来张望,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。
孙文深深被山本震撼了。他站在莱昂纳尔身后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莱昂纳尔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。我不逛了。我们回去。”
山本如释重负,但还是擡起头看着莱昂纳尔的脸,确认他不是在说反话后,才慢慢地站了起来。这时候,车夫才赶紧把马车赶了过来,几人陆续上车,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回程的车厢里,孙文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压低声音问:“这就是您说的日本的另一面?”
莱昂纳尔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是,但不全是。”
孙文等着他往下说。
莱昂纳尔看着孙文:“你听到山本的话了吗?你觉得他要剖腹是说真的,还只是在威胁我?”孙文点点头:“我相信他真的敢去死,不是威胁。听说在日本,这叫“武士道’?”
莱昂纳尔点点头:“算是一种。日本的这一面,可以叫做“刀’。”
孙文忽然兴奋起来:“这种精神,恰恰是中国人所缺少的。我身边的中国人,没人有赴死的勇气。而他只是鹿鸣馆里区区的一个管事而已。如果日本人人如此,难怪国家会像今天一样朝气蓬勃。”莱昂纳尔看了他一眼,问了个问题:“但阻止我在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