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里松的语速越来越快,甚至兴奋得难以抑制。
“各位,这些企业需要资本,需要工人,需要工程师。而我们现在在做什么?我们在把法国最优秀的年轻人送到越南的丛林里去,让他们在疟疾和毒蛇的包围中,为橡胶园主打仗。
这会让法兰西错过电力时代的革命!这是对法兰西未来犯罪!”
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这一次,连费里派的议员也没有反驳。
因为电力技术的普及,法国国内已经涌现出成百上千家以“电”为主的企业,就连银行家们也很看好法国的电力前景。
这些电力企业,正通过庞大的美国市场的订单,以惊人的速度发展。任何法国政客都不会头脑发昏地否认这一点。
布里松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,然后放下,开始转向另一个议题一
“最后,我要谈谈那件让所有法国人都愤怒的事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莱昂纳尔&183;索雷尔,我们法国最优秀的家、剧作家,在上海遭到了日本人的刺杀。”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。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议员们全部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布里松身上。
“根据上海领事馆发回的电报,刺杀索雷尔先生的凶手,是日本陆军的军官和日本海军的军官。他们受日本军部直接派遣,计划在上海制造混乱,趁乱杀死索雷尔先生,然后嫁祸给中国人。
“他们想让中法战争继续打下去,好让日本在朝鲜浑水摸鱼。他们想用一位法国作家的鲜血,来浇灌他们的大陆野心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抛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。
“法兰西必须惩罚这个野蛮的国家!必要的时候,我们可以考虑采取武力措施!这才是法兰西该打的战争!”
大厅里炸开了锅。
费里派的议员们站起来抗议,激进派的议员们大声叫好。旁听席上的贵族夫人们用手帕捂着嘴,交头接耳。
记者们的笔飞速移动,书记员在角落里奋笔疾书。
议长敲了好几次木槌,才让大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布里松站在讲上,等所有人安静下来,才说出最后一段话。
“各位议员,我请求议会授权政府,就上海刺杀事件向日本政府发出最后通牒。”
“第一,日本政府必须在一周内交出刺杀行动的主谋和参与者,在巴黎接受法国法庭审判!”“第二,日本政府必须向法兰西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