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方才搏命时的悍勇判若两人,“探长客气了。主的羔羊迷途,牧羊人出手相助,分内之事。再说,这等宵小之辈,也配在主的土地上撒野?”语气轻松,仿佛刚才不过是赶跑了几只骚扰羊群的野狗。
“不过,以后,你还是要经常聆听主的教诲,看你这样,有多长时间没有去过教堂了?”
卡尔顿闻言,不禁莞尔,心中阴霾也驱散少许。他掐灭烟头,目光再次投向那辆报废的宝马和地上被铐住的凶徒,又看了看被划开的裤脚,心中默念俺们。
警笛声愈来愈近,车灯将这片海岸公路照得亮如白昼。
安德森和斯通斯警长带着几个人,以及一辆救护车,终于赶到了现场。
卡尔顿挺直脊背,迎着刺眼的灯光和呼啸的海风,对赶到的斯通斯沉声道,“封锁现场!这两个,”他指了指地上的打手,“严加看管,单独羁押!至于他,”目光落在老乔身上,“安德森,立刻安排车,一级保护!带去伦敦,我连夜审问。”
此刻,卡尔顿的心中却充满了久违的斗志。至少,他手里,终于握住了一张实实在在的牌。
这正是,海岸搏命擒关键,老探长险中求胜。证人到手风波恶,更深漩涡,“啪!!”,还在后!
。。。。。。
卡尔顿回到苏格兰场时,伦敦的天色已泛起一层稀薄的、铅灰色的晨光,如同稀释了的墨汁,无力地涂抹在维多利亚时代遗留的建筑尖顶上。
老乔是被安德森和另一名探员半搀半架着弄下车的。他像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皮囊,软塌塌地倚靠着旁人,脸上凝固着一种劫后余生与更大恐惧混杂的僵硬。
脸上干涸的血迹、撕破的衣襟、以及那双失了焦的眼睛,无不诉说着几小时前那场海岸公路边的生死时速。
卡尔顿紧随其后,裤腿被划开的口子随意晃荡着,露出底下已经简单处理过的纱布。彻夜的追捕、搏斗与长途驱驰,像一层油腻的污垢,黏附在他的神经上。
头疼,提醒着他体力已逼近极限。然而,一种更为尖锐的、近乎亢奋的清醒,却在脑髓深处挑动。
“直接带二号审讯室。”卡尔顿交代安德森,“对了,给他弄杯热茶,多放糖。哈里森呢?”
“在技术分析室等着了,探长。”
“行,你先去。”
卡尔顿亲自拿着那个用证物袋小心封好的银灰色移动硬盘,到了技术分析室,交给早已等候在技术分析室门口的哈里森,金丝边眼镜后,是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