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一封刚送达的密信。
这是听风阁用秘法送来的。
信纸很薄,上面的字看着让人心烦。
“薛逵借监视武家之名,于临安城内大肆搜刮。”
“凡有不从者,皆冠以通敌之罪,抄没家产。”
“所得银钱三十余万两,已悉数运入太上皇行宫。”
赵乾看着这些字,直接把信纸捏成了一团。
他的好三哥,到了临安还是老样子。
国难当头,不想着怎么安抚百姓,反而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来满足自己。
“薛逵这狗腿子,下手倒是挺快。”赵乾冷笑。
坐在一旁的秦池正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。
她的心思没在这些朝堂算计上。
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摩挲着。
“喂,赵乾。”
“你说……拓跋红那女人,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临安了?”秦池的声音听着有点别扭。
那天在小黑屋里,拓跋红临走前那句聒噪,到现在还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。
她堂堂姑苏圣地的大师姐,什么时候在女人身上吃过这种瘪?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赵乾闭上眼睛,靠在车厢上养神。“她要是聪明,现在就该在临安等我。”
秦池撇了撇嘴,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。
“等到了临安,本姑娘非要跟她好好切磋切磋。”
“我就不信,她那张嘴能一直那么硬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摸了摸怀里。
那里塞着一封发黄的信。
那是她师尊前几天托人带给她的。
信里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
“门中无米,速归。”
秦池叹了口气,整个人彻底蔫了。
堂堂姑苏圣地,现在连晚饭的咸菜豆腐都快要供应不起了。
她这个当大师姐的,要是不能从临安捞点油水回去,以后哪还有脸见那些师妹。
“那个该死的恋爱脑小师妹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骗财骗色的小白脸剑客……”
“别让本姑娘抓住你们!”
“否则非把你们皮扒了不可。”
她咬着牙,在心里把那个偷走圣地宝库的贼人骂了一万遍。特么的,这帮牛马。
官道上的流民多了起来。
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。
许多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