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然漫上心头。
原来从头到尾,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在意。
谢怀瑾没再打趣,从后座拿起一件外套,搭在她膝头:“披上。”
他坐回驾驶位,利落地系好安全带,举止自然,仿佛方才所有暧昧的靠近都从未发生。
沈瓷裹紧身上的外套,抬头望向后视镜。镜中人面色潮红,身形微颤,这绝非单纯的紧张,而是抑制不住的雀跃与沉沦。
她贪婪地嗅着衣料上的气息,活像染上瘾症的人。
车子驶出车库,雨刷来回摆动,刷去挡风玻璃上细密的雨丝。沈瓷看向窗外,耳畔还回荡着方才卡扣的脆响,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雪松香气。
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,几乎遮住半张脸,又偷偷深吸一口气。
近在咫尺的人,触手可及的温度,偏偏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。
“对了,” 谢怀瑾忽然开口,嗓音比先前略显沙哑,“你刚才在我房间,找到东西了吗?”
沈瓷的心猛地一沉。
怕什么,偏偏来什么。
外套下的手指骤然攥紧。“我说过了,发卡掉在里面了。”
“嗯,我听见了。”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神情散漫,可这份随意反倒显得刻意,“我问你,找到了?”
沈瓷下意识咬住口腔内侧,细微的痛感让她清醒几分。她侧头看向他,街灯光影不断掠过他的侧脸,明暗交错,隐约能看见他嘴角扬起的浅淡笑意。
他果然还在怀疑,她忽然想起刚住进谢家时,他对自己的疏离与排斥。
犹豫片刻,她决定赌一次。
“没找到。” 她故作失落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他脸上。
谢怀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没能逃过一首紧盯他的沈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