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跪下来,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。
陈清蕤弯下腰,一手一个将他们扶起来,又搂着他们低哭出声。三个人抱在一起,谁也不肯先松手。
明山月轻声劝道,“婶子,太子殿下,晨晨,莫难过。你们一定会等到再次相聚的那一天。”
陈清蕤终于松开手,却一把拉住旁边的明山月。
她的泪眼望着他,声音沙哑却郑重,“山月,我家晨晨嫁给你后,你一定要对她好。若你不喜欢她了,不要委屈她,不要口是心非,不要偷偷出去找女人,把她还给衡儿就行了。”
明山月心头一凛,当即跪下,声音坚定。
“婶子此言,山月不敢受。晨晨是太子的妹妹也好,是百姓之女也罢,山月既认定了她,便是一辈子。山月在此立誓——此生只爱晨晨一人,绝不因富贵贫贱、风霜雨雪而移心。
“若违此誓,天地不容,人神共弃。我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人,婶子放心。”
陈清蕤怔了一下,眼里的泪光颤了颤,随即弯起嘴角,亲手将他扶起来,“好孩子,婶子信你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又转向儿女,目光里的眼泪还在,却多了一分坚定,“你们快走,不要被发现了。”